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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月亮看见。”
严观复手掌掐着他盈盈的腰,另一只手掰开臀瓣一寸一寸挺身进犯,一阵阵太阳穴发酸,恨不得死在严冬身上,差点忘了还要调戏他。
他一边操着已经神智昏聩的弟弟,一边无良地问他那些荒唐的话题,告诉他说:
“可是月亮已经看见了呀,月亮告诉我,冬冬好白好漂亮的……”
还好严观复有先见之明地先把他操到开不了口的地步,不然严冬一张嘴就是怼他“那太阳公公也会说话,太阳公公说严观复的寄吧好短的”。
严冬CPU过载的思路被这句话打得稀里哗啦,羞耻得快要晕过去。泪水模糊他的视野,他无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月亮是这样冷眼望着他们在城市上空肮脏地耦合,也投以千年如一日的茭白月光。千古以来它就是这样审视着人世间所有肮脏和溃烂的罪恶。
然而我做错在哪里呢?
严冬仰着泪,近乎绝望地想道,我不过是为得到幸福,降临在世上。哪怕不幸福,像大家一样马马虎虎地虚度光阴也可以的啊,我是可以假装父母是对我有一点爱的,是可以将就着把颜余霞当做弟弟对待的,也是可以浑浑噩噩地奔波到老,敷衍地替少年时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自己释怀,那时把自己可笑的少年心事讲起来,一定是很好笑的一个故事。
这一切都没有按照梦想中的那样发生,严冬就是过不去自己这个坎,他无法无视已经出现的裂痕。他的人生发霉了、发臭了,被颜练颜澄心、颜余霞、严峥他们——他们所有人,无情地当做苹果上烂掉的半块,切下来丢进了水沟。
现在又不清不楚地被严观复捡回了家,不清不楚地和他做着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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