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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观复像是孩童买下了艳羡已久的玩具,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严冬的颈窝,亲了又亲,喃喃地回答他,“不会有人看到的,这里只有我,只有哥哥……”
被操得三魂去二的严冬听到这里才有一些放心,挣着身子想从落地窗前逃开,又被屁股上的一巴掌打得腰肢直颤,软倒在了严观复的臂弯里。
严观复半搂半托着他,心中翻涌,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快要溢出的猛烈狂喜才好,他眨了眨一双盲瞳,低下头,夹带着恶劣去逗严冬:
“可是也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见。”
严冬软绵绵地唔了一声,似乎很努力在理解他的话了。
严观复也同样体贴地放缓了动作,力道柔软如绵地捣进去、再慢慢悠悠地抽出来,柱身上布结的筋肉从肉褶里把银丝剐出穴口,挂在洁白的大腿根上,进而濡湿他的衣摆。
确认严冬听完了他的话,严观复接着说:
“月亮是可以看见的呀。”
严冬立刻很抵触地挣起上半身,蝴蝶骨在落满吻痕的肌肤下滑动,振翅欲飞。
他难以置信似的摇头,呜咽着抵抗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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