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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主意多,齐司礼拗不过,只能看着、等着,帮这小家伙走得更稳一点。
——这么说也不准确,很多年、很多很多年前,在他还被称作“顽劣不堪”“暴虐成性”的时候,女孩可没这样的机会。
时钟敲过九点,齐司礼皱着眉合上书页,犹豫是否要去女孩给的地址查看,大门突然开启,仆人搀扶着女孩走了进来。
浓浓的酒味。
齐司礼将书本“啪”地甩到茶几上,站起身挥退仆人扶住了有些摇晃的女孩,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斥责,“不是告诉你不要在外随便接别人的酒?”
微醺的醉态给女孩脸上染上些诱惑,她看见齐司礼,似乎彻底放下心来,神态都轻松了,靠在齐司礼怀里摇了摇头,“佳节、初见、孩子过生,要劝酒还愁找不到理由?要不是有你的威慑在……”
她又摇了摇头,推开齐司礼转头去摆弄客厅角落放着的唱片机,又嘀咕了一句,“要不是有你的威慑在……”
齐司礼看着女孩的背影眯着眼听着,琥珀色的眼眸里危险的光芒逐渐凝聚,但在女孩转过头来时消散无形,“是谁劝的酒。”
“不告诉你。”女孩轻轻地笑,她已经摆弄好唱片机,悠扬的乐声传出,她踩着高跟鞋回到齐司礼面前,“能邀请我跳一支舞吗?”
齐司礼看着她,良久,优雅而缓慢地欠了欠身,向女孩递出了手,“希望我有这个荣幸,与美丽的女士共舞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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