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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只当做没看见,瞥眼瞧见桌上一枚白色的昙花胸针,他还愣了一下。
“做工不行,款式不错,最近审美水平有所提高。”他挑起那枚胸针拆开,俯下身别到女孩的胸口,“什么时候买的?”
这样的动作亲昵异常,女孩却没有躲避,她低垂着眼将手指捏起,藏住手上在首饰行打磨零件留下的伤痕。
“刚买的。”
挂钟的时针即将走向九点。
齐司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书籍,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时间。
他并不觉得那种时不时在他心口撞一下,让他迟迟翻不过这一页书的感受叫担心或焦虑,这应该是一种考量——这个钟点还不归家,这可以算得上一种淑女的失仪。
女孩的父母是商场名家,只是身子不好,临终前将产业卖出,全副身家留给了独生女,而把女孩托付给了服装业巨头齐司礼。
女孩年纪小又继承了家业,最是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齐司礼以家庭教师的身份看着女孩长大,从日常生活到礼仪文识予以指导,本想安排她出国留学,当个安心游山玩水的闲人,女孩回国后却坚持进了商场跟着他学投资学商场,当了个交际花,备考着齐司礼的势力与自己的家产,帮齐司礼探听风声做大生意。
这名号不上台面,但也不至于下流,只是风言风语并不好听,哪怕有他齐司礼的名头震着,还是会有议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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