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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降临惩罚的话,为什么不能单单只惩罚我呢?
诺顿最终把登上船——一艘水上都市应急用的大船,在瘟疫的最后被用来帮助人们逃离大洪水——的机会让给了一个失去儿子的老女人,一个让他想起来自己母亲的人。浑浑噩噩的他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教堂,许愿池里的硬币发出闪亮的光芒。
他亲眼看着势如猛兽的洪水撞掉了教堂的彩窗,也的确感受到了喉咙被堵塞、肺部被水填满的窒息感。
所以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是水,面前伊索·卡尔牵着一匹不知道是青色还是灰色的马的时候,诺顿·坎贝尔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但周围的场景又是那么的熟悉。
“地狱也像水上都市一样……有教堂?”
“因为这里不是地狱啊,诺顿。”伊索身上的黑色神父服显得脖颈上的十字架格外刺眼。他带着怜悯的神色,向诺顿的位置移动了几步。
“不是……吗。”诺顿看着伊索斜眼注视着一旁的尸体,“……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嗯。”
“你当初为什么要拯救我,现在又为何要毁灭我,又为何连累上其他人?”
“我并非全知全能的存在,诺顿。我既非未来的预见者,也非命运的编制者。我只是知道谁会死去,哪里会有瘟疫。仅仅知道,却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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