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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无声的过往是他们永远无法体会到苦。 (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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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面对安里,作为安里曾经的伤害者,作为一个雄性曾经的守护者,他提起这首歌时是更加的痛苦。

        悔恨能让人直不起腰。

        可以利亚的视线依旧虎视眈眈。

        “你爹爹也是位雄性吧?”他尽可能地平静下来。

        “嗯。”安里答:“是的。”

        以利亚猛地低头望向他,又望向奥德里奇,他们虽然能分辨兽人和虫族的骨骼,但他们还没有辨认出那具白骨是位雄性。

        虫族那样柔弱不堪的雄性?

        “我听你讲过几次。”奥德里奇平静的点点头,引导似的语气问他:“感觉是位温柔又强大的人,你还记得一点他的样子吗?”

        “我记得。”

        “记得就好,那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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