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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安里,作为安里曾经的伤害者,作为一个雄性曾经的守护者,他提起这首歌时是更加的痛苦。
悔恨能让人直不起腰。
可以利亚的视线依旧虎视眈眈。
“你爹爹也是位雄性吧?”他尽可能地平静下来。
“嗯。”安里答:“是的。”
以利亚猛地低头望向他,又望向奥德里奇,他们虽然能分辨兽人和虫族的骨骼,但他们还没有辨认出那具白骨是位雄性。
虫族那样柔弱不堪的雄性?
“我听你讲过几次。”奥德里奇平静的点点头,引导似的语气问他:“感觉是位温柔又强大的人,你还记得一点他的样子吗?”
“我记得。”
“记得就好,那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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