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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消失地一干二净了。”
易情轻轻笑了,环住师兄的腰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哪里是消失了,是我将那群登徒子都教训了,让他们知道师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见的。”
朱酒儿睁开了眼睛。
“你?”
“嗯。我当时想,师兄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见,只有我能看师兄。”
朱酒儿眨了眨眼睛。
“可是……”
可是易情每次见到他,总是话里带刺,绵里藏针,仿佛要天下人都知道,他最最讨厌朱酒儿了。
易情没有解释。
他抬起腿,插进朱酒儿的双腿间,颇具暗示意味地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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