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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弋回身:“怎么?”
展南羽喉咙里滚着太多想说不敢说的话,低头沉默片刻,开口道:“没什么,我是想问,协商,你有把握吗?”
“没问题。”顾弋道:“那人微博上说的每一句都是歪曲事实,他是带狗在宠尔打过一针疫苗,但撇开极低的免疫失败率不谈,只打一针,幼犬体内并不能产生足够的特异性免疫,依然处于患病危险期,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如果他撒谎说在你那里都打过了呢?”
“那他就得拿出证据。”顾弋问展南羽,“还记不记得我给踏雪开的疫苗本?”
展南羽点头。
顾弋道:“容城规定养狗是需要用疫苗本来申请办理犬只饲养许可的,每个正规宠物医院都会给前来疫苗的宠物开据疫苗本,并逐次附上医师签字和疫苗标签。宠尔是省示范医院,在这方面被管控的尤为严格,如果他撒谎说已经在宠尔打完了三针却没有疫苗本或者直接说丢了,可信度就太薄弱了。”
“还有所谓放在我院治疗……细小治疗费用较高,他心疼钱,半月前只缴付了一天的住院费和治疗费就再也没有来过,我们再三催缴,对方都没有回应。一周后金毛康复,我们就只好发布有偿领养,领养费用远远低于治疗费用,他看到后终于露面,说要走领养程序把狗带走,我方不同意,要求如果是他领养的话必须补齐全部的治疗费用,他觉得我们故意刁难他,就在网上发布了那些不实言论。”
“这些我们医院都有聊天记录和监控录像为证,微博也已经截屏保存,如果私下调解不成,那就跟他法庭见。”
展南羽听完笑道:“哥还担心你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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