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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妤垂下眼，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有他在身边，自己夜夜不得安寝么？

        只好轻声道，“或许是早晨起得迟了些，眼下还不大饿。”

        徐承远闻言，便也没有勉强，“那便少用些，待会儿饿了再让厨房备。”

        窗外日光正好，屋里的炭火烧得极旺，檐下偶尔有积雪滑落的声音。

        徐承远看着坐在对面的姜妤，心中忽然有些满足。他从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为这样一顿寻常的早饭高兴。这几日他夜夜偷偷前来，第二日又不得不趁着天未亮匆匆离开，连陪她说上几句话都觉得奢侈。

        如今能够这样安安稳稳地坐着，实在难得。

        他甚至开始盘算，往后若能隔三差五与她一道用顿早膳，似乎也很不错。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生出，姜妤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瓷勺。

        她眉心轻轻蹙起。

        徐承远察觉到她的异样，抬眼问道，“怎么了？”

        方才那盅乳鸽汤揭开盖子后，鲜香便一直萦绕在鼻尖。起初姜妤只是觉得有些腻，后来却渐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反胃。她下意识想喝口茶压一压，可刚端起茶盏，胃里便忽然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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