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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他睡得很好，早晨醒来时，见她仍旧安安静静地睡在身旁，忽然便生出一点贪念。从前在栖云楼时，两人相处虽然亲近，却从未真正像寻常夫妻一般同寝同起。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他便连一顿早膳都想陪着她用。

        “不过是用顿早饭。”徐承远放缓声音，“我陪你用过便走，好不好？”

        徐承远难得露出这样近乎商量的神情，他生得实在俊美，眉目间又带着几分久居高位养出来的清贵。这样放低姿态地望着人时，竟真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柔。

        可姜妤如今看着，只觉得为难。

        她知道自己即便拒绝，徐承远若是执意不走，也没有什么用处。

        倒不如顺着他，早些将人送出去。

        于是她沉默片刻，终究轻轻点了点头，“那殿下用过早膳，便早些回去吧。”

        徐承远闻言，眼睛微微亮了些，“自然。”

        他说完，竟十分高兴地起身，走到床边替她取来搭在衣架上的外袄。

        “今日外头冷，阿妤多穿些。”

        丫鬟是在一刻钟后进来伺候的，徐承远自然避到了内室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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