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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规律。」Rene斟酌着措辞，嘴角微微扬起，「应该说，她的生活方式，就像被JiNg确计算过一样，像是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噢？」Lily放下手机，终於正眼看向她，「那她来找你，是计算过的结果，还是意外？」

        「大概是前者吧。」Rene笑了笑，轻轻转着手中的汤匙，「她不是感X行动派，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要什麽，来了，就只是为了满足需求。」

        &的兴趣越来越浓厚，眼神发亮：「你该不会又遇到什麽X冷感的客人了吧？」

        「不是冷感。」Rene轻轻摇头，「只是极度压抑，不允许自己在过程中表露太多情绪。」

        &眨了眨眼，像是回味这句话的意思，然後突然笑了：「等一下，你是说……她会全程忍着？」

        &耸耸肩，似乎是认可了这个说法，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可以想像，一个人在明明已经很接近边界的时候，还在用理智控制自己的反应吗？」

        &低低地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恶趣味：「你该不会整场服务都在看她憋得多辛苦吧？」

        「当然不会，我可是专业的。」Rene语调依旧温柔，然後轻轻地补了一句：「不过，确实有点……好笑。」

        &意味深长地瞪了她一眼：「Rene，你笑成这样，这位规划师该不会让你额外感兴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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