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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愿意陪你每日聊天，却不愿意告知你她上不上线时，就给我一种距离感。」Zoe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若有所思地说：「但不是那种不感兴趣的距离，而是……她刻意维持的界线。」

        &没有马上回应，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所以呢？」Zoe看向她，「你现在对她的感觉，还是一样吗？」

        &沉默了一下，然後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

        「见到她本人後，感觉变得很复杂。」Luna低声说，「她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不只是因为她看不见，而是……她b我想的更洒脱，也b我想的更疏远。」

        &挑眉，「所以你有点失落？」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失落。」Luna手指轻轻地敲着咖啡杯，「但她确实没有我想像中那麽容易靠近。」

        「那你现在怎麽想？」Zoe语气淡淡的。

        「我想再见她，但她说再看看。」Luna苦笑了一下，「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模糊应付，对吧？」

        「不一定。」Zoe耸肩，「但她确实听起来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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