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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怎麽会这样，我把这几天的时间说了一遍，没有把女生们的名字当成战绩。她听完，将票放回包里，问我究竟想继续看，还是到旁边走一走。

        我说想走走，这次真的有一点看不下去。她到售票处询问换票的可能，最後换成同一部电影的下一场，我们多了一段空下来的时间。

        在河堤边，她问我是不是很怕别人失望。我说也不是怕，只是不知道怎麽说不。

        「你都能跟我争一张学生证能不能拿去提款，却不能告诉我看过电影？」

        我被她说得无话可答，伸手去拿她手上的饮料，她却先问我是不是想喝。我点头，她才递过来。

        我们沿河走了很久。远处有人放风筝，线被拉得很高，我忽然想起那段没得奖的短片，问她改稿有没有遇到一样的问题。她说有，写了好几页才发现人物一直在回答别人的话，从来没有说自己想要什麽。

        「後来呢？」

        「先让她说一句很难听的实话。」

        我看向她，她拿回饮料，说不是叫我故意伤人，只是不能每个人都满意，故事里的人也得自己决定要往哪里走。

        在观赏完电影後，大家又回到各自的忙碌里，校园里难得碰见，网上也很少看见她们在线，连在走廊上也没遇见涵涵，一切如昙花一现，来得快去得更快，是不是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尽管连续看同一部电影会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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