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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没有先找玩笑。「有。」

        「我也是。」她说。

        远处有人拖着桌子走过，桌脚断断续续摩擦地面。我握着自己的展览单，纸边在指腹留下浅浅的痕。

        「後来，我一直不知道该怎麽问。」我说。

        「我知道。後来我也在等你问。」她低头看着摺痕，「可是等久了，我才发现，我不想每一次见面都猜一个人会不会往前走。」

        我向她道歉。她摇头，说我们都没有做错，只是在同一个晚上动心，却没有在同一个时间准备好。

        「现在呢？」我问。

        「现在我有自己的事。」她指了指墙上的照片，「我开始学摄影，也报了下一个比赛。我不想每次只站在镜头前。」

        她把一份徵件简章塞给我，叫我也交作品。离开展场前，我们在那张照片旁合照。这一次，相机架在栏杆上，倒数十秒，我们谁也没有替谁安排姿势。

        照片里的我们站得不近，却都在笑。後来我才知道，有些喜欢没有成为爱情，仍然能让两个人往前走。

        紧张和忙碌的时候，使人无法分心去思考其他东西，这也是为什麽很多人在失恋时，常用工作来麻醉自己，让忙碌成为一个避难所，躲在里面让时间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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