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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了一下，才回答那就先照顾好自己，等有空再慢慢认识。她笑，说这句话没有以前漂亮，但比较能用。

        结账时，她真的抢在我前面。我原本已经准备好反驳，她却说这次不准把告别变成谁比较会讲的比赛。我便把钱包收回去，问能不能替她拍张照片。

        她坐在餐厅门外的矮墙上，没有摆迎新时的姿势。我刚举起相机，她先问这张会不会放出去。我说不会，拍好先给她，她才点头。

        按下快门前，她没有笑得很大，只看着我，忽然问：「家凯，你会记得今天讲的，不只是那些好笑的吧？」

        我把相机放低，说会。

        那张照片最後拍得有些暗。我试着提高亮度，发现她眼下疲惫的影子也更清楚，便没有再修。传给她时，她说这张可以留下，又提醒我有空就去晴天，别只在心里答应。

        我隔了一会儿才回好。再看那个字，忽然觉得它不像以前那样，轻轻按一下就能完成。

        和涵涵道别後，顿时我感到失落，惆怅的心情久久不能释怀，两年内暂时无法见到她。

        难道我是喜欢上涵涵？自己也无法确定，说没有任何感情是骗人的。

        涵涵呢？她对我是否一样也有感觉？这个答案真的要等到两年後才会揭晓吗？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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