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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涵涵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头。「你果然认识她。全校的才女，我怎麽会不知道。只是那时候，我私心希望你多看小雨几眼。」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谁也不能替别人决定要看向谁。」

        我原本想多问小雨家里的事，涵涵却先把筷子放下，说有些细节要让她自己说。

        「你答应来看看她就好，不要拿今天这些话去问她。」

        我点头，过了一会儿，才问她是不是不希望小雨知道这个安排。

        涵涵没有马上回答。她把杯里的冰推到一边，说小雨常觉得接受别人的好意，後面就会有条件；如果知道她托人照顾，也许会觉得自己又成了别人需要处理的事。

        「你不是为了她好？」

        「是。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这样觉得。」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涵涵对自己的安排说不确定。她以前总能替我找到联谊、说出校花的系别，也总像知道哪个人适合哪个人。这时她只是一个很快要出国、却还不放心妹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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