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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过？”

        顾淮京扣纽扣的动作停了一瞬：“因为顾家不承认他。”

        顾闻川只比顾淮京小两岁。

        他的母亲年轻时与顾父有过一段不被家族承认的关系。顾闻川出生后一直跟随母亲生活，直到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重，顾父才将他接回顾家。

        那时顾淮京已经是被所有人默认的继承人。

        顾闻川却没有正式身份，也不被允许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他住在临江公馆，接受与顾家子弟相同的教育，却从未真正进入顾家的族谱。

        “后来呢？”许栀问。

        “他十七岁离开顾家，去了国外。”

        “你们关系不好？”

        “谈不上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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