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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风赛车场六年前的会员系统早已停用。

        许栀联系程越时，已经是晚上九点。电话那头传来餐厅里的交谈声，显然那场旧车队聚会仍在继续。程越听完她的要求，没有多问，只让工作人员去旧档案室寻找当年的纸质名单。

        等待期间，顾淮京让人将书房的所有权限锁更换。

        技术人员在暗道入口处进进出出，原本安静的别墅因此多出许多杂乱声响。许栀不想留在主卧，索性坐在书房地毯上，把旧木盒里的东西全部摊开。

        那张照片被放在最中间。

        照片里的她靠着红色跑车，笑得毫无防备。远处看台只拍到一小部分模糊背景，除了几道无法辨认的人影，看不出任何异常。

        顾淮京坐在她对面。

        他脱掉西装外套，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放大镜，正在检查照片边缘。

        “你记得六十三号是谁吗？”他问。

        许栀抱着膝盖，努力搜索旧日记忆。

        “只记得是固定会员。很少参加公开比赛，只在晚上出现。从来不摘头盔。技术很好，却总是在最后一个弯道前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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