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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许栀知道，他真正介意的并不只是程越是否可疑。

        顾淮京喜欢了她六年，却在其中的大部分时间里站在十米之外。他知道她去过赛车场，知道她会因为零点几秒的成绩生气，却从未真正坐进她的副驾驶，更没有陪她跑过任何一圈。

        而程越曾经参与过那段生活。

        这种缺失并不是后来保存一辆车、收集几张照片便能填补的。

        车辆驶入地下隧道，窗外的光线骤然暗下去。许栀在玻璃倒影里看见顾淮京眉眼间那一点没有完全藏好的阴郁，忽然让他靠边停车。

        车停稳后，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握住他的手。

        “看着我。”

        熟悉的命令从她口中说出，并不凌厉，却让顾淮京无法回避。他终于转过脸，眼底压着的并非单纯的嫉妒，更像一种迟到了许多年的不安。

        许栀没有替他否认。

        她只将他的手引到自己颈间。隔着高领衬衫，黑色丝绒的轮廓清晰可辨，而那把能够打开锁扣的钥匙，依旧安稳地放在她自己的手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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