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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栀将它取出来，却没有联系X先生。她在通讯录里翻找片刻，拨通了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秘书礼貌而谨慎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许栀稳住呼吸，以顾淮京昨晚将一份城西项目文件落在家里为由，请秘书确认他与周董见面时使用的是哪一份材料。

        她说得十分自然，甚至在提起“淮京”这个名字时，还带着妻子特有的熟稔。

        电话另一端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顾太太，”秘书再次开口时，语气明显谨慎了许多，“顾总昨晚没有与周董见面。周董目前人在新加坡，本周都不会回京。顾总昨晚的公开行程是一场临时应酬，地点在澜庭酒店。”

        许栀握着手机，目光缓慢落向床边的时钟。

        她继续询问应酬结束的时间。

        秘书翻阅过行程系统，告诉她记录上的结束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分，不过顾淮京中途离开过一段时间，司机八点五十五分才接到他。

        窗外的天空比清晨更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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