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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京眉间掠过一丝疑惑，像是一时没有明白她在问什么。许栀提醒他，昨天看电影时，她似乎抓伤了他的手臂。

        男人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神情里甚至带着一点刚刚想起来的无奈。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白色衣袖挽到小臂中段。

        四道浅浅的月牙形抓痕随之露出来。

        最靠近腕骨的一道已经结了细小的痂，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淡红。无论位置、深浅还是排列方式，都与许栀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确实是她亲手留下的伤。

        “不疼。”顾淮京垂眼看着那几道痕迹，唇边浮出一点很淡的笑意，“你昨天像做噩梦一样，抓得倒是很用力。”

        许栀伸出手，指尖缓慢碰上那道结痂的伤口。

        皮肤下传来真实而微热的温度。顾淮京没有躲，只安静地站在她面前，任由她触碰。晨光从走廊窗户斜照进来，将男人的眉眼映得清晰而柔和，与昨夜那个戴着黑色面具、将她困在镜子前的人截然不同。

        可许栀无法忽略他们相似的身形、气息，以及手臂绷紧时几乎完全一致的肌肉轮廓。

        她抬起头，迎上顾淮京的视线。

        “昨晚八点，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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