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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栀握着手机，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他今晚能不能早点回来。

        顾淮京在电话另一端停顿片刻，随后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问：“想我了？”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醒。

        “嗯。”许栀轻声回答，又像临时起意般补充，“想和你一起吃晚饭。十点以后，也不要离开我。”

        这一次，顾淮京没有询问原因。

        他说，好。

        电话挂断半分钟后，放在桌面的备用手机忽然震动。

        黑色屏幕亮起，X先生的回复出现在最上方。

        【准你请假。今晚留下陪他。——X】

        许栀盯着那条信息，胸口一点点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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