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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将白衬衫领口往下扯开一点。暗红色宝石从布料下露出来，贴着锁骨轻轻起伏。

        “只准碰这里。隔着衣服。”

        顾淮京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两秒，才极轻地落在她领口上方。指腹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按在红宝石的位置。力道很轻，却精准地压住那一点。

        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许栀的呼吸乱了一拍。

        “六年前你不敢靠近。”她的声音有些哑，“六年后你终于能碰了，却还要等我允许。”

        顾淮京的指尖在宝石上极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因为这一次，我想要的是你愿意给我的，而不是我抢走的。”

        许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没有面具，没有变声器，只有一双被一夜未眠熬得有些红的眼睛，和压在她颈间的、克制到近乎颤抖的手指。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暗室里那个戴着面具的X先生，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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