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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京沉默片刻，才告诉她，真正开始准备V01，是在半年前。暗道、面具、变声设备以及这间暗室，都在那段时间逐渐完成。

        可如果要追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她，答案远比他们结婚更早。

        许栀抬起眼。

        顾淮京坐在刺目的白光下，脸上没有面具，所有细微的情绪都无处躲藏。他似乎还没有准备在今夜说出那段更久远的过去，只缓慢地补充了一句：“比联姻更早。”

        “早到什么时候？”

        “早到你还不认识我。”

        许栀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这句话背后还有别的秘密，但此刻她并不准备被另一段所谓的深情带离眼前的问题。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你不像所有人以为的那么安静。”

        顾淮京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透过此刻冷淡苍白的许栀，看见了某个更久远、更明艳的影子。

        “我见过你离开宴会以后脱掉高跟鞋，也见过你开车时的样子。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永远端庄地坐在人群里，也知道你不是没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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