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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故意吊着她，也不是将问题作为另一种羞辱，而是真正等待她的允许。

        许栀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抬起下巴，将脆弱的颈侧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顾淮京终于伸手。

        指腹擦过皮肤，带来极轻微的战栗。随着“咔哒”一声，锁扣重新合拢，暗红色宝石再次落回她锁骨上方。

        白光下，项圈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许栀深吸一口气，声音很稳：

        “保持跪姿。不准站起来，不准遮脸，不准用任何变声。从现在开始，你只用顾淮京的声音和这张脸回答我。”

        顾淮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好。”

        “把过去每一次欺骗，亲口再说一遍。”她的指尖点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始终仰视她，“从邀请卡开始。一个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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