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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什么，必须用自己的脸、自己的声音亲口告诉她。

        顾淮京始终跪在她面前，认真听完每一条规则。偶尔回答一声“好”，声音并不大，却没有任何犹豫。

        说到最后，许栀低头看着他，补充道：“我没有原谅你。今晚让你留下，也不代表明天我还愿意留下。”

        这一次，顾淮京沉默了很久。

        他的拇指缓慢摩挲过项圈边缘，眼底像是有某种情绪沉了下去。最终，他仍然接受。

        “好。”

        许栀向他伸出手。

        顾淮京从口袋里取出银色钥匙，放进她掌心。冰冷的金属落下时，许栀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她亲手拿回了打开项圈的权力。

        随后，她从顾淮京掌中取回那条黑色丝绒，绕过自己的颈侧。熟悉的触感重新贴上皮肤时，身体比理智更快地想起过去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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