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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重身份。”他喘着气，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主人的小母狗，我的妻子，以及那个曾经只能远远看着你的旧情人。全部都是我。全部都只给你一个人。”

        许栀伸手，摸到他后颈。

        “钥匙还在我这里。”她轻声说，“明天……再继续。”

        顾淮京低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眼皮。

        “好。明天再继续。”

        窗外雨声渐歇。

        临江公馆的彼岸花、被偷走的储存卡、以及那个还没现身的“第四个人”，都还在黑暗里等着。可此刻他只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紧，像要把这三重身份，连同她整个人，一起锁进自己的骨头里。

        项圈的锁扣在呼吸间轻轻碰了一下。

        像某种无声的、重新系紧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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