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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吻她的唇角，“我的妻子。我的顾太太。我的许栀。”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自己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却不再有惩罚的意味。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只能站在十米外看你。”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几乎轻得像梦话，“赛车场。你坐在红色跑车引擎盖上，喝冰啤酒。我戴着头盔，编号63。你朝我笑的时候，我连呼吸都忘了。”

        许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时候我不敢靠近。”他继续说，腰腹的动作却越来越深，“怕你认出我是顾家的人，怕你知道我是谁之后就不肯再看我一眼。所以我只能站在终点，看你从我面前开过去。看你笑，看你跟别人说话，看你被风吹乱头发。”

        他忽然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然克制。

        “我那时候想，如果能让你多看我一眼就好了。哪怕只是一眼。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赛车手。”

        许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现在你看到了。”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不只是看到了。你进来了。”

        顾淮京的呼吸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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