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次日清晨,北境的风雪渐渐停歇,初升的冬日暖阳洒在茫茫雪原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幽州城的平西王府迎来了它此生最为喧闹,也最为绝望的时刻。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一阵震耳欲聋的铁蹄声便从城外滚滚而来,彷佛地动山摇般震撼着整座幽州城。平西王正在府中享用早膳,突闻外面乱成一团,不由得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外面鬼叫什麽?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卫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惊恐万状地嘶吼道:「王、王爷!不好了!朝廷……朝廷的大军不知何时已经包围了整座幽州城!带头的……带头的竟然是陛下御驾亲征的禁军铁骑!」
「什麽?!这不可能!」平西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手中的玉碗「啪」的一声摔得粉碎,「京城到北境至少有十日路程,陛下怎麽可能亲自带兵出现在这里?!」
「王爷,不用猜了,您苦心经营多年的北境,从头到尾都在朕的掌控之中。」
伴随着一声冰冷至极、不带半点感情的嘲弄,大厅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强大的内力轰然震碎。碎木纷飞中,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如神魔般踏入大厅。祁夜一身玄色龙纹战甲,身形挺拔如松,手中握着一柄滴血的长剑,周身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帝王之威。在他身後,密密麻麻的精锐禁卫军早已将整座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平西王双腿发软,指着祁夜结结巴巴道:「你、你……」
「朕若不亲自来,怎麽能亲眼看到皇叔您谋反的宏伟大业呢?」祁夜冷笑一声,随手将一叠厚厚的密信与那件明黄色的龙袍狠狠甩在平西王的脚边,「北境私扩私兵、勾结突厥残部、伪造龙袍意图谋逆,这一桩桩、一件件,皇叔还有什麽好解释的?」
看着地上的罪证,平西王最後的一丝侥幸彻底粉碎。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来人!给朕将这个乱臣贼子就地拿下!平西王府一干余党,全部打入死牢,择日凌迟处死!」祁夜一挥龙袖,语气森然,没有给对方留半点求饶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