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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水月没有立刻移开眼。他想,原来发情时的我是这样的,就算心里再不愿意、再厌恶,可还是会柔顺的躺在男人怀里,任他轻薄玩弄,甚至轻易被勾起情欲!
他看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说得对,我根本离不开男人,是你还是别人,有何区别?”
说着苦涩一笑,“你要做什么就做,我不会反抗了。”
他满以为承认了自己的淫乱,李德臻就肯放过他,谁知他反而更加生气。
李德臻透过镜子同邬水月对视,他盯着邬水月的眼,冷声问道,“你觉得我与别人没有区别?随便是谁,只要是个男人你都愿意躺在他身下发浪,嗯?”
邬水月顺着他的话设想了一下,忍不住浑身一颤。他当然无法接受,他并不是那么淫贱的人!可面对李德臻的咄咄逼人,他又不愿示弱,于是肯定的点头,“对!”
“好!”李德臻怒极反笑,“果然是个淫荡的贱人!可我告诉你,想让别的男人碰你,做梦!你这辈子生是我李德臻的人,死也是我李德臻的鬼!”
“是吗?”邬水月伶俐的反驳,“我死后虽是要入李家祖坟,却是跟康安一个墓的。公、爹!”
这句话正正戳中李德臻心中最大的心结,他气得眼睛发红,几乎要抬手给邬水月一个耳光。
只是那手抬起来,却怎么都无法落下。然后李德臻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忽然不生气了,手掌轻轻的贴在他脸上摩挲,另一只手揽着邬水月的腰,和颜悦色的道,“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撩拨你,抚摸你,占有你,到底是谁让你舒爽得浪叫,到底……谁才是你男人!”
邬水月忽然生出几分不妙的预感,只是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德臻已经袖子一扫,把妆台上放着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然后手下一个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梳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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