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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剑关闭了平板电脑，蓝光随之熄灭。“我正指望着这一点。”

        第二十一章

        黎明前柔和的光线渗入厨房，将台面染成深浅不一的灰色。短剑站在料理台旁，身形轮廓透着一股沉稳的意图。甘齐甘兹斜倚着冰箱，双臂抱胸，脸上挂着一抹慵懒而充满期待的坏笑。卡特徘徊在门口，裹着一件宽大的连帽衫，神情狐疑，睡眼惺忪，头发凌乱。

        “其他人还在睡觉，”德克说道，声音在寂静中低沉回荡。“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非常适合进行干扰因素极少的演示。”

        卡特眯起眼睛：“演示什么？演示你如何在清晨六点当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蛋吗？”

        “第十九号构型，”德克理所当然地说道。他那双红色的眼睛瞥向甘齐，“你之前对各种变体很感兴趣。”

        甘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让我见识一下你那颗聪明的大脑能做到什么地步吧，斯特莱德特莱。”

        一抹红晕爬上了卡特的脖颈。“我可没答应要当什么该死的演示人偶。”

        “你答应过要保持透明公开，”德克反驳道，同时向他走去，“这是我操作参数的一部分：观察你对一种新型物理应激源的反应。”他抬起手，动作并非为了抓握，而是轻轻将卡特肩上的连帽衫推落。衣服滑落在地，堆叠成一团。卡特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那里，紧凑的身躯紧绷着，肌肉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清晰可见。“日志第五十八条记录的腰椎柔韧性是主要变量。相信你身体的能力。”

        “我不信任你，”卡特低吼道，但这声音显得底气不足——在两人的注视下，他皮肤上泛起的战栗感早已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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