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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该给你的破玩意儿设个密码的，混蛋，”甘兹回答道，语气慵懒，目光却锐利如刀。他举起平板电脑，“这一切……这就是你所谓的‘真诚互动’？”

        短剑向厨房迈进了一步。“这只是其中一环。情感上的后续安抚与生理上的照料同样关键——甚至更为重要。他自我价值感的基准线低得惊人。必须通过系统化且持之以恒的外部肯定，才能促成持久的改变。”

        甘兹缓缓呼出一口气，将平板电脑轻轻放下，发出一声轻响。“你谈论他的方式，就像在谈论你的那些机器一样。”

        “我谈论他的方式，体现了他应得的精确度，”短剑反驳道，话语中透出一丝激切，“他并非一个简单的系统。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复杂、最迷人，同时也伤痕累累的系统。用模糊的情感去对待他，简直是一种侮辱。他需要的是具体的对待。”

        一切尽在于此。这冷酷而确凿的事实，却让甘兹感到一股暖意由内而外地升起。短剑的执念不仅仅关乎性占有，更像是一种“策展”般的掌控欲。他渴望成为那个最清楚该如何将卡特重新拼凑完整的人——因为正是他，研究透了卡特身上的每一道裂痕。

        甘兹向后倚靠在料理台上，双臂抱胸。“你知道他怎么想的吧？他觉得你不过是想睡他，顺便拿他做实验。”

        “我了解他的那些预设想法。那不过是一种防御机制。我的行动会证明那些想法是错的。”

        “那我在这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甘兹问道，这个问题在两人之间悬而未决。“你的那些记录里不是说我的‘方法论’很高效吗？那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把我也系统化？还要优化我的那种‘松弛感’？”

        短剑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完全走进厨房，在料理台的另一侧停下脚步。“不。你的作用是……有机的。那是无法复制的。我的数据表明，在维持他身心平衡的状态中，你的存在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恒量。”他移开了视线，这个动作透着一种极不寻常的人性色彩，显得有些突兀。“我发现自己……对此心存感激。他需要这个。就像他需要我所能提供的一切——尽管他自己尚未完全理解这种需求。”

        这番坦白在空气中回荡。短剑特莱，竟然表达了感激之情。甘兹……看到这一幕，他发出了满足的低吟——也许短剑能教他几招新花样，不像那两个只会玩老套路、无趣透顶的混蛋。那个用户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就是这个。所谓的“新花样”指的并非某种新的性爱体位，而是这个——这种令人战栗、细致入微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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