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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夫嗤之以鼻，发出一声刺耳而不由自主的冷笑。“你？约会？你觉得带人去那种操蛋实验室也算约会？”

        短剑眯起眼睛。“我对浪漫题材电影的了解相当广泛，”他说，语气中带着一种戴夫从未听过的防御意味。“我精心挑选了一份包含两百多部影片的片单，跨越了六十年，尤其侧重于那种‘从敌对到相爱’的关系发展套路。”

        半梦半醒间的卡特嘟囔着说道：“他把《我恨你的十件事》里那些烂俗台词全背下来了。上周他还把加油站那场戏从头到尾背了一遍。”

        戴夫和甘兹都愣住了。上周？短剑那所谓的“真实互动”进程，竟然已经在暗中悄然开始了。

        约翰脸上突然焕发出兴奋的光彩。“噢！那部片子很棒啊！是希斯·莱杰演的版本，对吧？”

        短剑简短而精准地点了点头。“1999年的电影改编版在现代适用性和叙事节奏上，都胜过了莎士比亚的原着文本。”

        在他们那场激烈的性爱爆发后的余波中，一场关于电影的、既荒谬又平常的对话正在展开。戴夫感到一种奇妙的割裂感。他的哥哥——那个冷酷、擅长操纵人心的“提线木偶师”——竟然是个该死的浪漫喜剧迷。

        甘兹眼中的怀疑加深了，但其中也掺杂了一丝不情愿的好处奇心。“所以你，那个大名鼎鼎的特莱，想带我们的小猫咪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牵他的手？给他买朵玫瑰花？”

        “如果这些举动能让他感到愉悦，”短剑说道，目光投向怀中熟睡的巨魔，声音也随之柔和了几分，“那就做。目的是提供那些能让他联想到‘浪漫’而非仅仅是‘性’的刺激。从而成为一个……能带来多重满足感的源泉。”

        戴夫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短剑会搞浪漫这一套，简直荒谬至极。短剑可是那种会计算出拳最佳角度、把情感视为系统低效因素的家伙。但卡特那句迷迷糊糊的坦白暗示了短剑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一直用电影台词和关注默默追求着他的另一面。

        “那我们呢？”戴夫尖锐地问道。“你要跟他‘融合’，行。但你老挂在嘴边的这个‘系统’，可是把我也算在内的，还有约翰，还有甘兹。你到底……”“我们接下来的打算？继续观察？还是在现场进行更多‘协同效应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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