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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他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甘兹站在门口，穿着低腰牛仔裤和背心，神态自若，看不出半点慌乱。他身上散发着性事后的气息和熏香的味道。他上下打量了戴夫一番，嘴角重新浮现出那抹邪气的笑容。“来得正好，”他说着，侧身让开了路。“他归你了。动作轻点儿。或者别轻点儿。随你高兴，混蛋。”

        他经过戴夫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挥了挥，懒洋洋地朝走廊尽头走去。“别做我不会做的事儿——虽然我也没啥不干的。”说完他就走了，靴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戴夫走进公寓。屋里很暗，角落里只有一盏盐灯亮着，给房间笼罩上一层深沉的血色光晕。空气浓稠而潮湿，弥漫着浓烈的性事后的麝香味。

        而在地板中央，在一堆毯子和枕头铺就的“巢穴”里，趴着卡特。

        他仍保持着跪姿，但上半身已向前瘫倒，额头抵在小臂上。他的全身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般颤抖着。他赤身裸体，浑身泛着汗光，皮肤呈现出一种深灰色。戴夫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宽阔有力的肩膀，脊背的起伏曲线，还有那惊人而完美的臀部轮廓。那儿因甘齐的拍打而泛红，表面湿润发亮，沾满了润滑剂和其他体液，显得红肿而敞开。他的阴茎沉甸甸地垂在大腿之间，正不断滴落液体到身下的毯子上。

        一声低沉而持续的呜咽声从他喉间溢出。那是一种纯粹而绝望的渴求，带着一种失控的原始意味。

        戴夫感到口干舌燥。面对那样的声音，他所有的内疚与迟疑都烟消云散了。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这正是那种他渴望去征服的脆弱与臣服。

        他轻轻关上门，锁扣的咔哒声听起来仿佛宣告着某种不可逆转的时刻。他用脚尖蹬掉鞋子，脱下外套。他的动作缓慢而刻意，好让卡特有时间察觉到他的到来。

        卡特的颤抖加剧了。他微微抬起头，头发粘在潮湿的额头上……“甘兹……？”他嘟囔着，嗓音沙哑破碎。“跟你说过……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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