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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撒谎。”但她的声音里透出了裂痕，我看见怀疑正像毒素一样在她心中蔓延。

        “去问他啊，”我说。“问问他为什么最后那几个月里，他对你再也硬不起来。问问他为什么每次你碰他时，他都会下意识地退缩。问问他，当他闭上眼睛时，脑海里想的到底是谁。”我们之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重沉默。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浅短，剪裁挺括的西装外套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看起来仿佛在竭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瘫倒。

        “你是个怪物，”她低声说道。

        “也许吧。但我正是他选择的那个怪物。”

        她猛烈地摇着头，红发随之甩动。“不。不，我要把他赢回来。我要让他回想起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我要成为你所不具备的一切——善良、体贴、充满爱意。我要向他证明，你和他之间建立的不过是肉欲与算计。”

        “你还是不明白。”我离开台面，向她迈近一步。“就算你完美无瑕——哪怕你是世界上最温柔、最体贴、最美丽的女人——他依然会选择我。因为我懂他。我了解他的需求。而你，从来都不懂。”

        “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关心他这个人，而不仅仅是把他当作猎物的人。”

        “他需要的是，”我说道，声音尖锐如碎玻璃，“一个能让他感到活着的人。一个能不断挑战他的人。一个能让他因渴望而疯狂的人。汉娜，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你总是忙着维持完美的形象，却忘了展现真实的自我。”

        她的脸涨得通红，愤怒与屈辱的神情在她脸上交织。“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感情。”

        “我什么都知道，”我反驳道，“我知道他和你有过的每一次性爱，他的高潮都是装出来的。我知道每次你们亲热时，他想的都是我。我知道他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愧疚，而不是因为爱。而且我还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多么努力，他永远都不会像看我那样看着你。”

        “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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