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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他继续研磨着，将一切倾注在我体内

        从亚瑟家走回来不过三个街区，但这感觉却像是一场凯旋的游行。那种释放感化作一股清凉的细流，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那是我私密的战利品。夜里的凉意丝毫无法冷却我血液中燃烧的火焰；恰恰相反，与汉娜的对峙反而让这股火焰烧得更旺了。她脸上的神情——那种既惊悚又令人沉醉的觉醒——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任何性高潮。我撕开了她那完美世界的表象，让她看到了她家族内部正在溃烂的腐败。那腐败源自我。是我亲手种下的。

        我推开通往科尔家宅院的后门，那熟悉的吱呀声仿佛在欢迎我回家。厨房的灯亮着，在漆黑的屋子里透出一块温暖的黄色光斑。其余的窗户都黑着，伊莱大概已经睡了。至于汉娜……汉娜此刻恐怕正缩在房间里瑟瑟发抖，试图消化刚才在祖父客厅里发生的那场“核爆”般的冲击。

        我没有走向后门，而是径直走向通往起居室的落地门。门没锁。我悄然溜了进去，厚实的地毯消去了我的脚步声。房间里只有音响系统发出的幽暗绿光。而他们，就在那里。

        我屏住了呼吸——并非出于震惊，而是一种纯粹的、捕猎者般的满足感。

        汉娜正坐在那个宽大的皮革脚凳上。她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开衫和紧身裤，但开衫敞开着，向后滑落到了肩头。她正跨坐在科尔特的腿上。他坐在脚凳上，背对着我，宽大的双手紧紧扣着她的髋部。他身上还穿着之前那件T恤和牛仔裤，只是T恤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向上卷起。

        他一动不动，仿佛僵住了一般，低着头，额头抵在汉娜的锁骨上。汉娜的双臂环抱着他的头，手指纠缠在他的发丝间。她的身体在轻轻摇晃，动作缓慢而磨蹭，摩擦着他大腿上的牛仔布料。她紧闭着双眼，脸上写满了迷茫、痛苦与渴望交织的神情。

        她在寻求慰藉。为了寻求父亲的慰藉。目睹了刚才那一幕后，她那支离破碎的意识正退缩回自己所知的最安全、最熟悉的港湾——也就是父亲那坚实可靠的怀抱。然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却在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故事。她臀部那缓慢而探寻式的摆动，透着一股原始的本能意味。那是对我种下的那颗“黑暗种子”所做出的回应。

        她试图借由父亲来洗净自己。她想用父亲怀抱中那种纯粹、安全的感觉，去覆盖掉脑海中关于我和她祖父纠缠的画面。她并不明白，自己这不过是从一种堕落转入了另一种堕落罢了。

        我任由身后的露台门“咔哒”一声合上。

        那声音虽轻，但在寂静而紧绷的房间里，却宛如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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