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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从他的毛孔中重新渗入，顺着汗腺导管下行，再次进入真皮层、皮下组织，穿过筋膜，回到他的血液循环系统中。它们在他的体内完成一个循环后，又从另一处毛孔涌出，再次覆盖他的皮肤，然后再钻回去。

        每一次循环，那些粘液都会带走他体内的一些废物，带来一些外界的氧气，同时——也会刺激他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呜……哈啊……”洛萨尔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他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皮肤表面的粘液薄膜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条透明的蛇在他全身游走。

        那些粘液不仅仅是覆盖在表面——

        它们正在钻入他体内每一个最私密的缝隙。

        在他的口腔里，粘液从舌下腺、腮腺、颌下腺的导管中涌出，混入他的唾液，然后又顺着食管流回胃中。在他的鼻腔中，粘液从鼻黏膜的毛细血管中渗出，顺着鼻道流下，又被他吞咽下去。

        在他的眼睛中，粘液从泪腺中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混入他嘴里的粘液中。

        在他的耳朵中，粘液从耳道内的毛细血管渗出，顺着外耳道流出，滴落在地。

        但最可怕的，是它们对他的内脏的刺激。

        那些粘液包裹住他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它们缠绕住他的肺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们在肺泡中的蠕动。它们渗入他的肝脏和肾脏，在他过滤血液的同时也在吸收他体内的养分。

        它们甚至包裹住他的肠道，从内到外同时刺激着他的肠壁——从内部的肠道黏膜上渗出，同时从外部的浆膜上包裹，让他的整个腹腔都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诡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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