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等进门的一瞬间,祝黎察觉到不对,一抬头就发现池颂穿着白色衬衫,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半截青筋暴起的胳膊肘挽着袖口,清白的指骨关节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倚在二楼楼梯拐角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美艳冷俊的脸反而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眼神冰得可怕:“黎黎,你去哪儿了?”
祝黎倏地顿住,男人径直从楼梯上下来,灭掉燃烧的烟芯丢在垃圾桶,那股烫伤的疼痛仿佛没什么感觉。
“我以前和你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你去哪儿都要向我报备。”池颂看着呆愣的少年,他忽然眉头一皱,把祝黎拉过来,低头在他身上闻到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
“你去见谁了?”池颂哑着声线,漆黑如水的眼睛微眯,克制着野兽的咆哮。
祝黎嚅唇缓缓开口:“夏予呈。我就是太无聊了,而且我和他好久都没见面,就出去找他了。”
池颂狭长细挑的眼尾微勾,挑起少年的下巴,蛊惑人心的冷森道:“祝黎,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听我的话吗?”
祝黎呼吸一滞,他整个肩膀都在颤抖,黑亮的眼珠透着清流。
“欠操的时候。”池颂风轻云淡地开口。
祝黎光着身子,后背被男人用膝盖抵住,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按在镜子的面前跪着,嘴里的热气喷洒在镜子上,白皙的脸颊混着泪水贴着镜面,下半身早已经被操得淅淅沥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