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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正的身份，是命书选中的第一个容器。」

        林晚棠看向顾沉舟。

        顾沉舟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像是终於想起了什麽。

        下一秒他低声说：「我想起来了。」

        林晚棠一怔。

        顾沉舟睁开眼，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他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静的顾沉舟，而像是跨越了二十年岁月，终於从某个被遗忘的梦里醒来。

        「二十年前，我不是被林家救下的，是林崇山……」

        他看向林晚棠。

        「亲手把我藏进了命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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