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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修远也走了过来：「真的在消失。」

        林晚棠猛然抬头：「那我们之前看到的所有预言……」

        福安笑道：「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而真正的命书——」他指向自己，「在我这里。」

        福安从袖中取出一本黑色古书。比林晚棠手中的命书更加破旧，书角甚至已经磨损。但当它出现的那一刻，林晚棠手里的书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两本书像是在彼此呼唤。

        福安低声道：「把它给我。」

        林晚棠没有动。

        「如果我不给呢？」

        福安笑了：「那就只能让你死。」

        顾沉舟立即站到林晚棠前方：「你可以试试。」

        福安看向他：「顾沉舟，你以为你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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