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振廷看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保镳保护着长大的花美男,哪里见过这种以一敌二的暴力美学,双腿发软,转身就想往花园跑。
「想去哪?」厉逍的声音从背後传来,他丢开短棍,大步追上,一把揪住赵振廷飞行外套的领子,将他整个人往後拖回车库中央。赵振廷踉跄着被甩在地上,名贵的外套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厉逍一脚踩上他的胸口,军靴的硬底压得赵振廷那张白皙俊美的脸涨成猪肝色,呼吸困难。
「你不是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厉逍俯视着他,古铜色的脸孔在顶灯下显得无比阴鸷,声音低哑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配吗?你这种只会用钱砸人的垃圾,也敢碰她?」
赵振廷被踩得胸口剧痛,却还在嘴硬,双手抓住厉逍的靴子想推开,声音破碎,「你……你敢动我……我爸是……振廷金控……沈承翰会告死你……若瑜……若瑜一定会跟我走……她才不会跟你这条狗……」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她会跟谁走。」厉逍脚下的力道加重,赵振廷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楼上,阁楼的厚重木门被沈若瑜从里面疯狂地拍打着。她听见了车库传来的闷响与惨叫,听见了赵振廷那令人作呕的叫嚣,整个人被恐惧与愤怒烧得坐立不安。厉逍把门反锁了,她打不开,只能透过门缝听见楼下隐约的搏斗声。每一声撞击都让她雪白的指尖掐得更深,乌黑长发因为焦躁而显得凌乱,黑色衬衫下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厉逍!厉逍!」她用力拍门,声音带着哭腔与尖锐的脏话,「你他妈的把门打开!赵振廷你这个王八蛋,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看!」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後看见墙角那个厢型冷气的检修口,想起陈文渊曾说过阁楼有一条通往二楼储藏室的旧维修梯。她不顾一切地搬开椅子,赤着脚踩上去,用力推开那块积满灰尘的木板。灰尘呛得她咳嗽,却也让她顺利钻了出去,沿着狭窄黑暗的梯子滑到二楼,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朝着车库那刺眼的灯光跑去。
当她冲进车库时,眼前的画面让她血液凝固。两个保镳倒在地上哀嚎,赵振廷被厉逍踩在脚下,脸上沾着灰尘与鼻血,而厉逍的背心上也溅了几滴血,古铜色的肩膀有一道被短棍擦过的红痕,正渗着血珠。
「住手!」沈若瑜尖叫着冲过去,她的出现让两个男人都愣住。赵振廷像是看见救星,眼里冒出光,「若瑜!若瑜救我!这个疯子囚禁你,我是来救你的!你快跟我走,沈承翰跟我已经说好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救你妈啦!」沈若瑜想都没想,直接冲到厉逍身前,张开双臂挡在他与赵振廷之间。她身上的黑色衬衫因为奔跑而滑落半边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与半片酥胸,乌黑长发散乱,精致冷艳的脸上满是愤怒的潮红,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地上的赵振廷,「赵振廷,你他妈的才是恶心的垃圾!你以为你是谁啊?未婚妻?你问过我吗?你跟我哥两个烂货在董事会上演那出戏,你当我是死人吗?我告诉你,我沈若瑜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只会躲在保镳後面的孬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