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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歇准备了好多话质问女人,但回到家,看清客厅里的场景所有的话一下卡在喉咙里。
她穿着吊带,茶几上放在药膏,手里拿着棉签,姿势别扭地擦左臂上的伤口。似乎没想到他这么早回家,她懵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收拾药膏。
“小、小歇,你回来了,今天好早啊。”
南歇盯着她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痕,烦闷之余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受,喉咙滚了滚,道:“是那天划到的?”
平时他都是嗯、啊地回答,这还是他这么多天第一次说这么多字。周拾玉微微睁大眼睛,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快好了。”
周拾玉这么说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但他还是走了过来,声线低沉:“这个位置不方便,我帮你擦药吧。”
“啊?......哦,好。”其实周拾玉有点尴尬,她还想涂完药再看看后背上的磕伤,没穿胸衣。但他好不容易愿意多说两句,周拾玉不想让他们的关系更糟。
周拾玉侧身,一道清爽的气息靠近她,南歇看着细腻柔软的手臂,捏着棉签,心底有些别扭,都不太敢用力呼吸。
冰凉的药膏舒缓了灼热的伤口,周拾玉眉心舒展,就听到他说:“我听赵康说了,你赔了陈瑾他们家钱。为什么赔钱,真追究起来,我们是互殴。”
“如果那样的话......”女人的声音轻浅柔和,还带着一点俏皮:“你勒青哥和你爸也会知道的,他们知道了问来问去,很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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