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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们住进彼此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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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真正开始之前 (21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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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乱做?」
「没有。」
周予衡说。
「我只是觉得,我们对什麽事情可以妥协,标准可能不一样。」
方启文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点头。
「我懂你的意思了。」
周予衡看着他。
方启文把协议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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