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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久别重逢 (18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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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门关上後,方启文看着周予衡。
「还好吗?」
周予衡把笔记本收进包里。
「还好。」
方启文没有继续问私人问题。
「那我们谈提案。」
「好。」
下午四点,两人坐在会议室里比较两家顾问公司的内容。
方启文比较喜欢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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