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急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把一条腿蜷起来压在胸口,让手指能进得更深一点。外套被他压在身下,皱成一团,他就把脸埋在领口那里,嘴唇贴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吸气。
前面那只手已经被自己淌出来的东西弄得湿透了,撸起来咕叽咕叽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他羞得浑身发烫,可停不下来。
他想象握着他的是江浩辰的手,想象顶进来的是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想象它一寸一寸撑开自己,青筋碾着里面的嫩肉,龟头抵着最深的地方跳。光是想,前面那根就在他手心里狠狠一跳,铃口又涌出一股水,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人的样子——不是电视上的,是床上的。
是在2008的床上,那人撑在他上方,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他锁骨上。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顶灯,整个人罩着他,腹肌随着每一次挺腰绷紧又松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深到他以为自己会被钉穿。
是在浴缸里,那人靠着缸沿,两只手搭在边上,就那么看着他哭着往下坐,眼神暗得像要把他吞下去。
是今天早上,那人压着他的腿,凑近了吻他的眼睛,说“偏要看”。
池元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蜷了蜷,学着那个人的样子,往上勾。
还是够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