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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想是什么大补的方剂。若要时,唤我们兄弟两个来榨些也就算了,何苦……”他又用胸乳轻轻蹭她,“何苦寻别的花儿粉儿呢。”
“可不是大补方剂。有话说的好,三精成一毒,而处子之精蕴积十几乃至数十载,是最毒最毒的了,我是要做一管毒药,以后行走各方好防身用哩。”
韦勘在后掩嘴笑:“姐姐,那话是中原人教女子不要做淫妇所编出来的,和药理毒性无关。”】
二皇子这般尊贵人士并不知道小女贼做了个大逆不道应该杀头的春梦,更不知道自己在梦里被女贼擅封了后宫之位,最过分的是,他还只得了个燕答应,别人肏得葡萄架子都塌了一片的时候,他还在旁边托着酒杯不敢动呢。
不过心灵感应,燕偈也做了些不该说的怪梦。他早上天刚亮就含泪起来,哆嗦着又去洗被子裤衩了。十指沾了太多阳春水,他目前搓裤子搓得已经十分像样。
——家之栋梁、国之利器、锐意进取的天下野心家、命中注定的大统继承者以及老做春梦遗精太多而有些虚弱的二皇子,燕偈,避开家里仆从,在院子里奋力搓洗,再把湿被子湿裤衩拧脱了水,步履沉重地扛回房中阴干。
一切都是因为坏小粮。燕偈却不知,这罪魁祸首此间还在猛男夹鸡里呼呼大睡。
燕偈自己换好繁丽的衣服打扮,出了一身汗,越想越来气。他决定去秋隆那里找找线索。
近日秋隆由于被点穴受了内伤,一直住在他府上小院里调养。燕偈心中郁结,正欲找个不会说废话的人诉说,于是大力一把推开门:“时荣,本王心里甚是苦闷啊。”
秋隆僵硬地抬起头。好家伙。他也在洗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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