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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明惠坐在席上，小口喝着绿豆汤，趁着举碗的空隙，悄悄打量四周。

        父亲正在跟人交谈，母亲陪在他的身侧。她的异母兄长跟其他世家的公子小姐们坐在一起。

        望着兄长脸上的笑容，她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别扭。

        「惠儿，我们走吧。」程姨娘回到她身侧，牵着她起身。对上小姑娘的眼眸，程姨娘笑了笑，「放心，你父亲准许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乖巧跟着程姨娘离席。

        回房後的温明惠，小心翼翼地解开蝴蝶玉佩，放到匣中，再让云轻替自己更衣。

        程姨娘敏锐地察觉女儿的心情似乎与往常不一样。

        小姑娘一向最烦繁文缛节，每回离席後，都像朵枯萎的小花，还要抱怨几句才行。

        可今日……

        眼看小姑娘已经换上了中衣，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程姨娘终於忍不住开口：

        「惠儿今日心情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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