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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不过是个泯然的夜晚() (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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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浓郁、动作猛烈的严观复身上甚至还裹着严整完全的正装,衣角皱皱巴巴,前襟也落满了深色的湿痕,是严冬的水。

        严冬却只是觉得很好笑,觉得严观复这个样子人模狗样四个字足以形容,因为他的伪装全然碎裂,从伪君子的外壳里走出来的不过是个无耻地侵犯自己弟弟的男人。

        严观复不仅没有放委屈巴巴的冻冻进来的意思,还满是调笑地低头,把沙哑的声音灌进严冬的耳腔。

        “冬冬、冬冬……”他喊了两句,把已经被过量水液磨钝的冠首狠狠捣进里侧,一小股浑浊的浆液从性器和穴口交接的窄缝中一下飞溅,打湿了腿根。

        严冬无力发声,喘息是他的回答。

        于是,严观复再一次低头讨吻,恋恋不舍地亲着他的上唇,还告诉他:

        “冻冻都七岁了,它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的。”

        亲吻的间隙里,他咬着耳垂逼问他说:

        “它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有血缘关系,恐怕不过是以为,主人也要和自己喜欢的小狗做爱……”

        严冬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忍哭,这番带着调笑和轻微羞辱的话落进他的耳朵里,过了好几秒钟才被他话中的意思刺到,可他被撞得东倒西歪,还面临着落地窗,失重般眩晕,只好艰难地摇头、又摇头。

        似乎在表明自己并不是小狗,又似乎在祈求严观复不要对他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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