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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乖顺地跪到了严冬的身边,把身高压到和他平齐的高度,解开了严冬手上和脚上的银链,把严冬的肩膀靠在了自己的腰上。
严冬把头从花花绿绿的绘本里抬起来,把球又打回去,“哦,为什么?”
严观复一下卡壳,半天才说,“我请假了。”
严冬笑了笑,“这样啊。”又把头扭回去,专注于对付绘本。
这一回,严观复没有再把话拖着不说,一只手卡住了严冬还印着牙印的后颈,蹲下身凑到他耳边说,“因为我怕你跑,想提前回家看你,还想再操你一回。”
严冬瞳孔地震,艰难地别过脸去看他,像是不相信这样荒谬孟浪的话,会出自严观复之口。然而可惜的是那张扑克脸就是如此淡然地回望着他,那些虎狼之词的余音还在回荡着。
严冬喉结滑动,咽了下口水,“严观复,你几岁了?”
严观复把他的后颈皮轻轻一提,带着令人昏醉的手法推过来捏过去,声音温柔又平和,好像从渺远的地方传来。
“三十五。”
严冬僵硬地说,“三十五?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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