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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只手昨天进过他的屁股。
这让严冬又突如其来地想起一件小时候的事。
在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岁,或者更小一点,他是需要被大人牵着出去的。那个时候,他最讨厌严观复牵着他,因为严观复不知道小孩子的手很柔软,而且持不住痛,每次牵着他的手都抓得死紧,严冬每次都是走两步就偷偷甩开。
严观复虽然是个把弟弟关在家里的法外狂徒,但法外狂徒也是要上班的。他早早就要出门上班,留严冬一个人在家里。
望着严观复在门口打理着领带的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背影,严冬撇了撇嘴,抱着胳膊靠在一边的门框上看着他。
“我跟个金丝雀似的。”
严观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肩头,“你?金丝雀?”
“怎么不算?”严冬懒洋洋地回答,“既脱产,又脱衣,还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霸道总裁当老……被这种人缠上。”
“我缠上你?”
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冒犯的严观复惊奇地反问道。随即,他又意识到,尾随自己的弟弟、半哄劝半逼迫地把他拉回家、在他脚上上了条链子,还把他手机没收了,哪一条都算缠,跟厉鬼缠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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